关于物理防晒霜和化学防晒霜的争论，有时听起来像是一场道德辩论，但事实比网上说的要平静得多：只要你涂抹足够并及时补涂，这两种防晒霜都能很好地保护你的皮肤。真正的区别在于它们在皮肤上的感觉、肤感，以及其中一类成分的一些未解之谜。这里为你提供诚实的比较，这样你就能选择一款你真正会使用的防晒霜。
快速解答
- 物理防晒（氧化锌、二氧化钛）： 停留在皮肤表面，温和，光稳定性好，可能会泛白。FDA 唯一归类为普遍认为安全有效的防晒成分。
- 化学防晒（阿伏苯宗、甲氧基肉桂酸辛酯、奥克立林等）： 吸收进皮肤表层，感觉更轻薄，涂抹后透明，能很好地融入日常保湿霜和彩妆。
- 防护效果： 当两者都是广谱防晒且正确涂抹时，效果相当。
- 敏感肌、儿童、玫瑰痤疮、黄褐斑的最佳选择： 物理防晒。
- 日常化妆或深肤色人群的最佳选择： 通常是配方良好的化学防晒或有色物理防晒。
它们各自的实际工作原理
“物理防晒反射，化学防晒吸收”的说法过于简化了。实际上：
- 物理防晒剂 停留在皮肤表面，主要通过吸收紫外线来发挥作用，同时也有一些散射。氧化锌能覆盖 UVB 和整个 UVA 范围，这对于单一成分来说是不同寻常的广谱性。二氧化钛在 UVB 和短波 UVA 方面表现出色。
- 化学防晒剂 渗透到皮肤最外层，吸收紫外线，并以微量热量的形式释放。没有单一成分能覆盖所有波段，所以它们通常混合使用——阿伏苯宗用于 UVA，甲氧基肉桂酸辛酯和水杨酸酯用于 UVB，奥克立林用于稳定阿伏苯宗。
要了解每种防晒剂的详细信息，请参阅最佳防晒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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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性 | 物理防晒 | 化学防晒 |
|---|---|---|
| 活性成分 | 氧化锌、二氧化钛 | 阿伏苯宗、甲氧基肉桂酸辛酯、水杨酸辛酯、奥克立林、胡莫柳酯、氧苯酮 |
| 作用方式 | 停留在皮肤表面 | 吸收进皮肤表层 |
| 质地/肤感 | 较厚重，可能泛白 | 较轻薄，涂抹后透明 |
| 立即生效？ | 是，涂抹后即刻 | 需要约 15 分钟才能生效 |
| 光稳定性 | 高 | 各不相同；阿伏苯宗需要稳定剂 |
| 敏感肌 | 极佳 | 可能刺激部分人群 |
| FDA GRASE 状态 | 是（两者皆是） | 需要更多安全数据 |
| 对珊瑚礁的影响 | 低 | 氧苯酮/甲氧基肉桂酸辛酯被标记 |
吸收问题
这是引起大部分担忧的部分。2019 年和 2020 年，FDA 在最大使用条件下进行了化学防晒霜的对照试验，并测量了血液水平。六种常见的防晒剂——阿伏苯宗、氧苯酮、奥克立林、胡莫柳酯、水杨酸辛酯和甲氧基肉桂酸辛酯——都在血浆中检测到，浓度高于 FDA 的 0.5 ng/mL 检测阈值，通常在单日使用后即可达到。1 氧苯酮的浓度是迄今为止最高的。
请仔细阅读，因为细微之处很重要：
- “吸收到血液中”不等于“被证明有害”。这些研究旨在测试吸收是否超过了触发更多安全研究的阈值。它确实超过了。这就是研究结果。
- FDA 和研究作者都明确表示，这些结果不是停止使用防晒霜的理由——紫外线防护的已知益处已得到充分证实，而吸收的风险是未知而非已证实。
- 物理防晒剂（锌、钛）停留在表面，不会以同样的方式被吸收，这也是它们成为 FDA 首选推荐的原因之一。
如果吸收问题困扰你，物理防晒是简单的答案。如果你觉得物理防晒太厚重而放弃使用，那么一款你会真正使用的化学防晒霜比放在抽屉里的物理防晒霜更能保护你。
泛白、肤感和肤色
人们放弃物理防晒霜最常见的原因是泛白或灰白，这在中等和深色肤色上最为明显。解决方法：
- 有色物理防晒配方 添加了氧化铁，可以匹配多种肤色，并且作为额外的好处，有助于阻挡与黄褐斑相关的可见光。
- 微米级氧化锌 比旧配方更透明。
- 化学或混合防晒霜 涂抹后完全透明，这就是为什么它们在日常使用和彩妆友好产品中占据主导地位。
对于油性或易长痘的皮肤，标有非致粉刺性的轻薄化学或液体物理防晒霜通常效果最好。对于玫瑰痤疮、湿疹或反应性皮肤，纯氧化锌是最温和的选择。
哪种防护效果更好？
当两者都是广谱防晒并以正确剂量涂抹时，防护效果相当——仅在紫外线阻挡方面没有明显的赢家。美国皮肤病学会表示，任何配方得当的广谱防晒霜都能保护你，并特别推荐物理防晒霜用于敏感皮肤。2 实际生活中真正决定你防护效果的因素是：
这三个问题对你的结果影响远大于物理防晒与化学防晒的标签。持续使用有效的证据是：一项随机试验发现，每天使用防晒霜的人比随意使用的人患黑色素瘤的几率更低。5
环境角度
氧苯酮和甲氧基肉桂酸辛酯——这两种化学防晒剂——是被标记为对珊瑚礁有害的成分，一些地区已经限制了它们的使用。6 使用非纳米氧化锌的物理防晒剂通常被认为是更安全的环境选择。“珊瑚礁友好”不是一个受监管的声明，所以如果你关心这一点，请阅读实际的活性成分列表，而不是相信标签。
那么你该使用哪种呢？
- 如果你有以下情况，请选择物理防晒： 敏感、反应性或易长痘的皮肤；为儿童购买；有黄褐斑；想避免吸收问题；或关心珊瑚礁。
- 如果你有以下情况，请选择化学防晒（或混合防晒）： 想要轻盈的肤感，不泛白，可以作为彩妆打底，或者你就是不喜欢厚重的物理防晒产品。
- 如果你有以下情况，请选择有色物理防晒： 肤色较深或有黄褐斑，并且想要不泛白和可见光防护。
最好的防晒霜是你会不抱怨地补涂的那一款。
总结
在物理防晒霜与化学防晒霜的争论中，没有明显的输家。物理防晒（氧化锌、二氧化钛）温和、光稳定性好，停留在表面，是 FDA 推荐的类别——非常适合敏感皮肤和儿童，但可能会泛白。化学防晒剂感觉更轻盈，涂抹后隐形，但会吸收到血液中，超过 FDA 的检测阈值，这促使 FDA 要求提供更多数据，但这并非危害的证据。当你使用足够并每两小时补涂一次时，两者的防护效果相当。选择你愿意坚持使用的质地和适合你肤质的产品。然后确保它标明广谱防晒，SPF 30+。欲了解更多信息，请参阅最佳防晒成分、SPF 解释和补充剂能否替代防晒霜。
Matta MK, Florian J, Zusterzeel R, et al. Effect of Sunscreen Application on Plasma Concentration of Sunscreen Active Ingredients: A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JAMA. 2020;323(3):256-267. PubMed | DOI ↩︎
American Academy of Dermatology. Sunscreen FAQs. AAD.org. Link ↩︎
U.S.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Sunscreen: How to Help Protect Your Skin from the Sun. FDA.gov. Link ↩︎
American Cancer Society. How to Use Sunscreen. Cancer.org. Link ↩︎
Green AC, Williams GM, Logan V, Strutton GM. Reduced melanoma after regular sunscreen use: randomized trial follow-up. J Clin Oncol. 2011;29(3):257-263. PubMed | DOI ↩︎
DiNardo JC, Downs CA. Dermatological and environmental toxicological impact of the sunscreen ingredient oxybenzone/benzophenone-3. J Cosmet Dermatol. 2018;17(1):15-19. PubMed | DOI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