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曾因喘不过气而惊醒,或者你的伴侣曾因为你在打鼾时停止呼吸而推醒你,那么你一定知道睡眠呼吸暂停不仅仅是恼人的问题。它会让你精疲力尽。长期以来,标准的解决方案是CPAP呼吸机和面罩——当你真正佩戴时效果很好,但如果它像许多人那样最终被束之高阁,那它就毫无用处了。所以,当一种减肥药被批准用于治疗睡眠呼吸暂停本身时,很多人都坐起来并开始关注。

这仅是教育信息,并非医疗建议。 GLP-1和GLP-1/GIP药物——包括司美格鲁肽(Ozempic, Wegovy, Rybelsus)、替尔泊肽(Mounjaro, Zepbound)、利拉鲁肽(Saxenda, Victoya)和度拉鲁肽(Trulicity)——均为处方药,必须由执业医师开具处方并进行监督。在线销售的“仅供研究使用”版本未经FDA批准用于人体。切勿自行开始、更改或停止剂量,也切勿在合法医疗护理之外获取或自行注射这些药物。请务必先咨询你的医生或药剂师,特别是如果你正在服用其他药物、可能怀孕或有健康状况。
快速回答: 是的,对于合适的人群。Zepbound(替尔泊肽)是FDA批准的首个用于治疗同时患有肥胖症的成年人中度至重度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的药物。在两项大型试验中,它显著减少了每小时睡眠中的呼吸中断次数——远超安慰剂组——这主要通过帮助人们减掉大量体重来实现。它并非对所有人来说都是CPAP的完美替代品,但它是一个真正的新工具,对某些人来说,它完全改变了讨论的方向。
体重与睡眠呼吸暂停的关联
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OSA)发生在你睡觉时,喉咙后部的软组织塌陷并阻塞气道。你的呼吸会停止,氧气水平下降,大脑会让你惊醒,足以吸入空气,然后这个循环会重复——有时一小时内发生几十次,整晚如此,而你却完全不记得。无论如何,早晨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你感觉自己几乎没睡。
过多的体重会以一种非常直接的物理方式使情况恶化。脖子、舌头和气道壁周围的脂肪会增加一个在你躺下时已经很狭窄的空间的体积和重量。腹部周围的脂肪也会向上推膈肌,缩小肺容量,这使得气道更容易塌陷。所以,虽然并非所有睡眠呼吸暂停患者都超重,也并非所有超重者都有呼吸暂停,但两者的重叠非常大。这种重叠正是减肥药可以发挥作用的领域。
这与为什么减肥一直被推荐用于OSA的生物学原理相同——只是以前的建议很难付诸实践。一种能产生大量持续减肥效果的药物,可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而不是仅仅在夜间管理症状。
SURMOUNT-OSA试验的实际发现
这项批准基于一项名为SURMOUNT-OSA的研究项目:两项针对同时患有中度至重度OSA和肥胖症的成年人的3期、为期52周的随机试验。1 一项试验招募了不使用CPAP型机器的人。另一项试验招募了已经接受正压通气(PAP)治疗的人。这样划分很重要,因为它回答了两个不同的现实问题——这种药物本身有帮助吗?对于已经使用机器的人来说,它还能带来额外的好处吗?
研究人员主要追踪的指标是呼吸暂停低通气指数(AHI):每小时呼吸完全停止(呼吸暂停)或变得足够浅(低通气)的次数。数值越高越糟。中度至重度意味着整晚发生大量事件。
这是重点。服用替尔泊肽的人,AHI每小时下降约25到29次,具体取决于试验。服用安慰剂的人下降了约5次。这并非微不足道的差异——对于许多参与者来说,这足以让他们降低一个严重程度等级,有些人甚至改善到完全不再符合中度至重度疾病的阈值。无论他们是否使用PAP,这种益处都显现出来。
这不仅仅是呼吸数据。除了体重减轻,试验还追踪了血压下降、一种名为hsCRP的炎症标志物水平降低,以及睡眠相关生活质量评分的提高——例如白天的嗜睡程度和人们的休息感。这些次要的胜利是它受到如此多关注的部分原因。睡眠呼吸暂停并非孤立存在;它会增加心血管风险,同时改善整个集群比任何单一测量都更重要。
为什么它有效:主要是因为体重减轻
人们很容易想象这种药物直接对你的气道做了些巧妙的事情。但它大多没有。大部分益处都归因于脂肪减少,从而减轻了挤压气道的软组织负荷以及压迫肺部的腹部脂肪。
替尔泊肽能带来显著的体重减轻——在肥胖症试验SURMOUNT-1中,最高剂量组的参与者体重减轻了约20.9%。2 这对身体成分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变化,其中很大一部分是颈部和躯干的脂肪减少,而这些部位对呼吸至关重要。减轻气道负荷,给它更多空间保持开放,塌陷就会减少,持续时间也会缩短。这就是其作用机制的简单解释。
这一点值得深思,因为它会影响预期。如果你的睡眠呼吸暂停主要是解剖学原因——天生狭窄的气道、下颌后缩、扁桃体肥大——而不是由体重引起,那么通过减脂起作用的药物效果就会减弱。最受益的人群是那些睡眠呼吸暂停最初就与体重密切相关的人。如果你对减肥本身如何起作用以及人们会看到什么样的结果感到好奇,我们会在GLP-1用于减肥指南中深入探讨。
Zepbound vs Mounjaro — 相同的药物,不同的标签
一个经常让人困惑的问题:Zepbound和Mounjaro是完全相同的分子,替尔泊肽。相同的活性成分,相同的GLP-1/GIP双重作用。区别在于品牌和官方批准的用途。Mounjaro是针对2型糖尿病的品牌。Zepbound是针对慢性体重管理,现在,特别是针对肥胖症成年人中度至重度OSA的品牌。
这种命名上的区别会影响处方、保险覆盖范围以及药房递给你的盒子,尽管笔内的药物是相同的。如果这种区别对你的情况很重要,我们在Mounjaro vs Zepbound中详细解释了。简单来说:不要纠结于这些名称对你身体的作用是否不同,因为它们没有。

这是否意味着你可以放弃CPAP?
这是每个人都真正想知道的问题,坦诚的回答是:也许,对某些人来说,而且你不能独自决定。
对于那些睡眠呼吸暂停处于中度至重度范围且与肥胖症密切相关的人来说,替尔泊肽是一个真正的新选择——有时可以替代PAP,有时可以与PAP一起使用。招募已经使用机器的人的试验表明,该药物仍然能带来额外的好处,这说明两者并非相互排斥。随着体重下降和气道开放,有些人最终可能会减少对CPAP的依赖。
但“可能”这个词在这句话中起着重要的作用。CPAP仍然是整夜保持气道开放最可靠、最直接的方法,过早停止使用CPAP而你仍然有严重的呼吸暂停是危险的。未经治疗的睡眠呼吸暂停不仅仅是疲劳——它与高血压、心律失常和其他心血管问题有关。正确的做法是将这种药物视为一条可能随着时间改变你治疗方案的途径,在睡眠专家的监督下,最好在体重减轻后通过重复的睡眠研究来确认。后续研究是人们经常跳过但不应该跳过的部分。这是你真正了解你的AHI是否已下降到足以安全改变治疗方案的方法,而不是因为你感觉好转而猜测。
所以,没有人应该将“FDA批准用于睡眠呼吸暂停”解读为“今晚就扔掉你的面罩”。应该将其解读为“现在你的医生可以开这种药,并在你体重变化时监测你的呼吸暂停情况,这有医学依据。”
预期会发生什么:副作用和剂量
副作用是常见的GLP-1系列,主要与肠道相关:恶心、腹泻、便秘、呕吐和一般胃部不适,尤其是在最初几周和剂量增加后。3 对大多数人来说,这些症状在开始时最严重,随着身体适应而逐渐减轻,这也是为什么剂量不会立即提高到最高的原因。
这种逐渐增加是故意的。你从低剂量开始,在几个月内缓慢增加,让你的系统有时间适应每个水平。我们在替尔泊肽剂量指南中介绍了这种时间表通常是怎样的,并在替尔泊肽副作用中更全面地介绍了人们的体验——包括需要注意的较不常见的情况。这些都不能取代你与开药医生之间的对话,他们会根据你的耐受情况和你的其他健康状况来调整速度。
同样,对承诺保持现实态度也很重要。这通过持续的体重减轻起作用,这意味着它不是一个可以完成的短期疗程。对呼吸的益处与保持体重减轻相关,这是一种与药物和你的护理团队的长期关系,而不是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案。
这究竟是为谁准备的?
简单来说:同时患有中度至重度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和肥胖症的成年人。这是研究人群,也是批准涵盖的人群。如果你的呼吸暂停是轻度的,如果它不是由体重引起的,或者如果你没有肥胖症,那么这项特定的批准并不真正适用于你——你的医生可能会为你推荐不同的工具。
如果你曾与CPAP作斗争,如果你的呼吸暂停和体重明显相关,并且如果你和你的临床医生已经想为了其他健康原因解决显著的体重减轻问题,那么它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在这种情况下,你可能会用一种方法解决几个问题。如果其中任何一点与你的情况不符,仍然值得向医生提出——只是要清楚地认识到试验证据是否真的适用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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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
替尔泊肽(以Zepbound的形式)获批用于治疗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是一个真正的里程碑——这是药物而非机器或手术首次获准治疗肥胖症患者的OSA本身。在SURMOUNT-OSA试验中,它比安慰剂更能显著减少呼吸中断,这主要通过显著的体重减轻来减轻气道压力,同时还改善了血压、炎症以及人们白天的感受。
它不是什么:CPAP的保证替代品,也不是你可以自行开始或停止的东西。它是一个针对特定人群(中度至重度OSA加肥胖症)的新选择,最好在睡眠专家的指导下进行,并通过重复的睡眠研究来查看你的数据实际变化了多少。如果这听起来像你,那么这是一个值得讨论的话题。
Malhotra A, et al. Tirzepatide for the Treatment of Obstructive Sleep Apnea and Obesity. N Engl J Med. 2024;391(13):1193-1205. PubM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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